杜行得了丁恩报信后,自然是没再去前面酒楼,只拜托丁恩帮他点份饭,让店伙计送到后院的客房里,他在自己房中吃。
不过他往回走去时,心中却也是颇为郁闷。没想到自己一行人都已经离开燕云十六州了,他还幸喜没在燕云之地遇到郝家的人。却没想到都远至辽西了,居然在此地遇到了郝家人。
看来郝家朔风镖局的生意,这些年是越发做的远了。他当年在朔风镖局时,便从没走过这么远的镖,大部分都是燕云十六州的生意,或来往宋辽边境押送货物。
走到半途,杜行忽觉有些尿意,便转道去茅房解手。
才刚进茅房,腰带都还没解,忽听旁边的茅房里有人道:“隔壁的仁兄,你那边还有草纸没有,我这边没纸了,身上也没带。”
杜行闻言,低头往茅坑前一个挂在墙上的藤编小筐里瞧了眼,里面正是放草纸的。里面虽然也不多了,却也还有,便应道:“有!”
“太好了,能不能借我几张,多谢!多谢!”旁边那人闻言,立即大喜地相求。
“好!”杜行答应一声,便弯腰随手抽了大概四、五张,从两边间隔的也是由茅草捆编的草墙上递了过去。
他杀人放火的勾当虽也干过不少,并非什么好人,但也不是纯粹的坏人,这点儿随手而为的小事,他也不介意帮帮忙。
那人探手取过后,又连连道谢不止。
杜行接着解完手后,便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走了出去。
走出没几步,便听到后面的隔壁茅房门一响,隔壁借纸的那人也走了出来。见杜行还没走远,又连忙在后面叫道:“可是刚才隔壁的仁兄,当真是多谢你了,还未请教仁兄高姓大名?”
“不用客气!”杜行一边说着,一边转过身去,“兄弟姓……”
话未说完,两人瞧见对方样貌后,都是不由一愣,随即大惊,那人立即抬手指着高声叫道:“杜行!”
“郝承顺!”杜行也几乎同时脱口而出。
这人乃是郝家的一个旁支弟子,虽然也是姓郝的,但关系与本支已经颇远,故而也不太受重用。当年杜行尚在朔风镖局时,便与郝承顺一起搭伴走过镖,自是认识。
刚才他就觉着隔壁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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