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条线没走通,因为梁波没找到愿意配合的商家。”
沈砚说:“高育良的消费记录,陈岩石想证明什么?”
祁同伟说:“想证明高育良的钱来路不正,但查不到,就只递了房产。
梁波说,陈岩石还让他去查高小凤在香港的银行开户情况。
梁波没敢动,怕被香港警方盯上。”
沈砚冷笑了一声。陈岩石这把刀,已经不再只是“老同志看不惯”了,他是在替人挖高育良的根。
沈砚说:“把这些口供都固定好,尤其陈岩石主动出钱、主动指使的部分,一个字都不能少。”
祁同伟说:“已经让他写情况说明了。
明天能签字。”
沈砚说:“好。”
这一夜,沈砚没离开办公室。他翻着陈志刚白天送来的齐元明案移送回执,又看了一遍香港房产线索的进展。
两件事都到了节点。齐元明进去了,高育良的假局也破了。
下一步,就看陈岩石怎么被收口。
沈砚想,这个口子收好了,政法系统就稳了;收不好,高育良的辞职就白辞了。
沈砚拿起手机,给高育良发了条消息:明天,陈岩石那边会有结果。
高育良回:我在。
沈砚看着那两个字,慢慢把手机放下。
窗外又起风了。沈砚站在窗前,像一棵在风里站惯了的树。
他知道,明天会很难,但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