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年在香港和京海之间跑,做二手名表生意。
他在香港没房产,但认识几个地产中介,陈岩石拿到的产权证复印件,就是他通过中介弄的。
那房子是梁波一个客户的,根本不姓高。”
沈砚沉着脸听完。陈岩石用假材料诬告省委领导,已经不是“老同志发牢骚”了。
沈砚说:“先把人带走,材料报省纪委,陈岩石那边今天不要动,等京海这边笔录做扎实了,再一起摊牌。”
祁同伟应下。
梁波从楼里被带出来时,瘦高个,戴银边眼镜,脸色灰白。
沈砚没看第二眼,转身上车,对何思远说:“回京州。”
回程路上,他给高育良发了条消息:假房产的线,在京海断了。
高育良很快回:我在政法委。
沈砚看着这几个字,心里绷了好几天的弦终于松了一点。
高育良没有被击垮,只要他还在政法委,中福案的政法配合就能撑到最后。
当天下午,陈志刚带人去了省政协。
陈岩石不在。
政协的人说他上午出去参加一个老干部座谈会,中午没回来。
陈志刚没等,把协助调查的通知书交给了政协机关党委。
沈砚知道后,只说了一句:“就让他再蹦一天。”
陈志刚说:“已经通知了,明天再找不到人,就上手段。”
沈砚点头。
傍晚,孙连城打来电话,说工地上的安置点出了点小状况。
两个从吕州过来的工人因为排队领工资的事吵起来,动了手。
孙连城把人拉开,各自谈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劝住了。
沈砚说:“你明天让民政的人去安置点,把工资发放流程再理一理。不能再出这种事了。”
孙连城说:“已经联系了,我今晚就住安置点,明天盯着他们发钱。”
沈砚说:“注意身体。”
孙连城说:“我知道。”
挂了电话,沈砚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外面的天。
京州的傍晚,天边有一线很淡的霞光。
沈砚想,孙连城这样的人,天天在工地上泡着,像一块被反复锻打的铁,越打越硬,越打越亮。
汉东不塌,靠的就是这些不声不响的人。
夜里十点,祁同伟又打来电话。“梁波全撂了,除了香港房产,陈岩石还让他弄过高育良在香港的所谓‘消费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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