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盯着屏幕,手指慢慢收紧。
京海,这盘棋,终于又绕回那个方向了。
他给祁同伟回了一条:查到底。
祁同伟回:已经在查,沈砚放下手机。他知道,今晚又不用睡了。
沈砚站起身,走到窗前,京州城的灯火在远处铺成一片。
沈砚望着那灯火,像望着汉东的明天。
他想起高育良辞职时说的话“我在。”
沈砚想,对,都在,他轻轻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回桌前,继续工作。
夜还长,路也还长,但沈砚不怕,因为天,总会亮的。
沈砚又拿起笔,在报告的落款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把报告推给何思远:“送。”
何思远接过去,快步出了门。
沈砚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他知道,齐元明案已经移送,香港的事,也快了。
沈砚闭上眼,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一下,又一下,像在数着汉东最后的冬夜。
沈砚想,春天来之前,还得再冷几天。
但没关系,他等得起,沈砚重新坐直,继续处理下一份文件。
窗外,风还在吹,沈砚没有抬头。
他像一块被按进黑暗里的铁,正一点点发烫,发亮。
沈砚知道,天快亮了,他只需要再顶一阵。
天快亮时,手机又响了一声,沈砚睁开眼。
他拿起手机,是祁同伟:“香港线索坐实了,人已经锁定。”
沈砚坐起来。
他回了一个字:“好。”然后,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天已经亮了,他知道,高育良的事,有转机了。
沈砚拿起外套,出了门,新一天来了。
他坐进车里,对何思远说:“去京海。”
何思远点头,车子发动。
沈砚看着前方。
京州的天,亮得发白,他靠在后座,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神已经很硬了,他知道,真正的大鱼,快出水了。
车子驶入京海地界时,太阳已经很高了。
沈砚让何思远把车停在城东一个路口。
祁同伟站在小区门前的树荫里。
沈砚下车走过去,祁同伟说:“人还在,昨晚盯了一夜,没惊。”
沈砚点头,两人站在树荫下,风从海港那边吹过来,带着咸腥气。
“梁波这人什么来路?”沈砚问。
祁同伟说:“高小凤的远房表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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