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生过。
沈砚没进去,只在门口看了一眼,就走了。
他知道,高育良需要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
沈砚下了楼,站在台阶上。
风从街口吹过来,带着傍晚的凉意。
沈砚抬头看天,天已经半暗了。
沈砚想,汉东的秋天,终于深了。
他拉开车门,对何思远说:“去棚改工地。”车子发动。
沈砚靠在后座,看着窗外。他忽然很想看看那些亮着的灯。
沈砚到了工地。孙连城不在,门卫说孙市长去安置点看工人了。
沈砚没让人找,他站在门口,看那些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有人在黑夜里排开一列小小的太阳。
沈砚想,这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他转身上车,回办公室。他还有很多事没做完。
齐元明的移送报告还压在桌上,香港房产的线索还在祁同伟手里,钟正华还在境外。
沈砚坐下,打开台灯。他要继续。
汉东的夜还长,但沈砚不怕。
他知道,天会亮的。
沈砚拿起笔,开始改报告。灯下,他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动不动,像一棵树。
窗外的风又紧了,但沈砚没有抬头,他正在把该补的最后几行字,一笔一笔写进去。
写完后,沈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手机震动了一下。
祁同伟发来消息:房产的线索有了。
沈砚睁开眼,拿起手机,他等着下一行。
祁同伟又发:不是陈岩石的人,是京海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