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其中三宗和钟正华当年的公司有关联,最严重的一宗,矿权申请人是一家空壳公司,法人在变更前一个月才注册,变更之后不到半年就注销了。”
沈砚问:“这七宗变更,有几个还活着?”
副厅长说:“四个已经灭失,两个还在运营,还有一个正在停产整顿。”
沈砚想了想说道:“还在运营的那两个,重点查,尤其是矿权来源、补缴价款和后续转让。”
副厅长回复到:明白,马上安排。
沈砚没多留,他知道,有人借着中福案的东风,已经把手伸进了吕州的旧矿堆。
沈砚不拦,也不会完全顺着走,他要的是把钟正华在吕州的老底彻底挖出来,但不想被任何一方当枪使。
回京州的路上,祁同伟发来短信说道:老拐昨晚离开出租屋,往吕州火车站方向去了。
省厅的人跟着,暂时没动。
沈砚回了一条短信:跟住,别在车站抓。等和他接头的人露面。
祁同伟那边迅速回复到:明白。
沈砚回到办公室,天已经黑了。
何思远端来一盒饭,说孙连城刚打电话来,工地上的灯已经全部换新,工人们加班把外架拆完了。
沈砚想了想说道:“让他今晚别住工地,回家睡。”
何思远说:“他说再盯一晚,明天不去了。”
沈砚叹了口气,孙连城这种人,劝是劝不动的。
他拿起筷子,把饭吃完,饭盒还热着,但他吃不出什么味道。
沈砚想,吕州的旧矿,像一片早就枯了的草地,现在有人放了一把火,把草地下面的东西都漏出来了。
钟正华的那几块地,只是先烧起来的一部分,后面还会烧到哪里,他得心里有数。
高育良是晚上九点多来的省政府。
他没让秘书跟着,自己开车到大门外,让沈砚下去。
沈砚上了他的车,车里没开灯,暖风吹得嗡嗡响。
高育良靠在驾驶座里,像刚开完一个长会,脸色发白。
沈砚问道:“怎么了?”
高育良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的说道:“省委组织部今晚又打来电话,说有人向上面举报我在外面有房产,陈岩石,他说那处房子是我妻子名下的,产权证复印件他都弄到了。
沈砚,那房子是假的,但他们会说,房产证能查,人也能查。”
沈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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