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坐下,看向沈舒安,回想起百年前发生的事。
“百年前,我们一族如此仓惶离开,是因一群外界人……”
“他们手段诡异莫测,手中的法器一挥,族中孩儿们便纷纷倒地昏睡,就连我也险些中招……甚至,那些外族言,只需通过我等身上羽毛,便可寻出老祖所在方位。”
“他们是为凤血而来,几位族人不忿,只是出言理论,便被打成重伤,还搜刮带走了数位族中孩儿。”
玄彩说着,眼中流出一抹愤恨,双眸染上水光,
“我的孩儿彩英就是被那些外界人给带走了,我本想向交好的各族求救,可传影石竟是一点反应也无!”
“最后给老祖留下的信,也是用了族中秘法才送出。”
“不过,如此看来,当年的信想来还是没能送出去。”
玄彩话音低沉,闭了闭眼,掩住眼中失态。
“原本,形势不该如此糟糕,可最恨的是当年有族人背叛,若非如此,那外界人也不会那么轻易就寻到我们族地。”
想着那些叛徒离开前说的话,玄彩既伤心又愤怒。
当年凤族为元和界倾尽所有,玄鸟一族能留存至今,也是承当年凤族恩泽,此等大恩怎能背弃?
沈舒安听着直皱眉,其他几龙也是如此,骨正铮听得最为严肃。
“什么,外界人,你孩儿都被带走了?”
“那为何后来没能上报?”
玄彩早知会有如此一问,她苦涩一笑,自愧道:“前辈,当年我等族人能够脱身,已经是用了族中秘法,那些身外之物全部被留在旧族地之中。”
“脱身后,我也因为此事事关重大,一直犹豫……总想先联系上老祖再做打算,可百年来老祖了无音讯!”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玄彩说着哽咽落下泪来,这还是她百年来首次落泪,
“我以为老祖已经身陨,那些外界人竟有如此遮天之能,我只怕祸从口中,叫族中孩儿也……”
玄彩泪流不止,是她太过懦弱,不似先辈们,也辜负凤族之恩。
在元和界安危与族中孩儿性命面前,她百年来夜夜犹豫,最后依旧是违背了老祖的期望与信任。
玄彩话音落下,满堂寂静无声。
只有拳头紧了,在座的拳头都紧了。
“放肆,什么狗屁外族如此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