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再把日本这条线剪断,我们拿什么撑到下一次大选?”
史汀生的嘴唇动了动,终于又问道:
“那该怎么处理?”
胡佛不说话了。
他重新走回办公桌后,坐下去。
那动作很慢,像一座山在移动。
他用手肘撑着桌面,十指交叉,抵住额头。
办公室里的座钟“滴答滴答”地走,像从很远处传来的马蹄声。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而低沉:
“把罪责推到张铭头上去。”
史汀生抬眼。
“通报国际联盟,并向所有友好国家知会:户城租界的血案,起因是张铭所部擅自封锁租界,迫使日军入内。”
“日军固有过错,但最不可饶恕的是张铭,他先以武力挑衅友邦,再趁乱吞并租界。”
“我们必须让全世界都相信,这一战的罪责,就在张铭。”
他顿了顿,像在咀嚼一个又苦又涩的决定。
“同时,向玛丽乔亚提出赔偿要求。”
“日本人在租界里杀了我们的人,这笔账不能就这么算了。”
“先让他们赔款,再谈其他。”
“我们需要时间,也需要日本的订单,不能现在翻脸。”
史汀生点了点头。
他听懂了。
胡佛的意思很明确:不能打,不能断,只能压。
把祸水全引到那个张铭身上去,再用赔偿压住国内的声音。
至于死人,死了的已经死了。
死了的人不会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