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着各部队番号,红蓝铅笔在地图上飞快地划。
院长走了几步,又停住,回头看天台外。
此时天已大亮,太阳从东边的浓烟后露出小半个脸,像个烧红的铜盘。
他看见租界的上空,成群的战机像蝗虫一样俯冲拉升,密密麻麻的弹道把天空割成无数的碎片。
炮声像连成线的雷霆,一声追着一声,震得指挥部的窗户“咯咯”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