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表情。
他从腰带后抽出那把缴获的南部手枪,指节一甩,“咔嚓”一声上了膛。
这声音在车灯和炮管之间显得格外清脆,像一根干柴被硬生生折断。
狮驼岭军官还没走到常遇春面前十步,常遇春忽然抬起手。
“打。”
他只说了一个字。
旁边的轻机枪早就架好了。
射手听到命令,立刻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