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生没有让老人离开。
“你握着她的手,别让她害怕。”
老人坐到孙女身边,粗糙的手掌包住女孩的小手。
女孩抬头看了看爷爷。
林长生用酒精棉球处理耳周皮肤。
银针尚未落下,他的神情已经沉静下来。
九阳归元针法不能直接用于耳道。
他选择以温阳内气先疏通颈侧,再用玄霜银针引导局部气血。
针尖落在耳后安全位置。
女孩的肩膀轻轻一颤。
老人吓得想站起来。
林长生抬手示意。
“别急,先喝口茶。”
老人哪里喝得下茶,却还是被这句话稳住了。
针体内的温热逐渐扩散。
女孩原本紧绷的手指慢慢放松。
林长生闭目感知,寻找那块硬化物与耳道壁之间最薄的缝隙。
硬块坚硬如石,周围却有一线松动的可能。
他将内气分成极细的几缕。
一缕温养局部。
一缕推开痰湿。
剩下的力量沿着针体缓慢渗入。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强行撬动。
许嘉木盯着监护数据,不敢眨眼。
陆晨曦则不停记录女孩的表情变化。
十分钟后,女孩突然抬手摸了摸右耳。
女孩摸完耳朵,又把手放了下来。
她没有哭,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疼痛。
林长生却知道,刚才那一下不是随意动作。
硬化物外围已经出现了微小松动。
耳道深处的气血开始重新流动。
他没有急着继续加力,而是让针势停在原处。
许嘉木压低声音问道。
“需要现在取出来吗?”
“不急。”
“它已经松动了。”
“越是这时候,越不能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