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依据不够。”
许嘉木和陆晨曦同时抬头。
“她右侧耳道深处,有一处陈旧硬化异物。”
“异物?”
陆晨曦蹙起眉。
“老人说她小时候发过高烧,会不会是感染后的痂块?”
“有这个可能。”
林长生没有把话说死。
“但位置很深,硬度也不寻常,已经和耳道组织粘在一起。”
许嘉木低头看向病历。
“如果真是异物,为什么这些年没有持续耳痛?”
“因为它没有继续移动。”
林长生看向女孩。
“但它堵住了通路,也让周围经络长期失去濡养。”
许嘉木仍然有疑问。
“单凭触诊,能确定到这个程度吗?”
“不能。”
林长生回答得很直接。
“所以要先做耳道检查和影像。”
陆晨曦马上联系检查室。
县里的设备并不算先进,但可以完成基础耳镜和颞骨影像。
老人一听要检查,立刻把那把碎毛票往前推。
“够不够?”
“先收起来。”
林长生把钱推回去。
“检查不用你现在交。”
“那怎么行?”
“医院有规定。”
林长生看向许嘉木。
“先走绿色评估,不要因为没钱耽误孩子。”
检查结果很快传回来。
耳镜下,女孩右侧耳道深处果然存在一团深褐色硬化物。
它的位置比普通耵聍栓塞更深。
周围组织有明显慢性刺激痕迹,却没有急性感染表现。
影像没有发现颞骨结构破坏。
许嘉木拿着结果,足足看了两遍。
“这不是先天性神经性耳聋。”
陆晨曦也低声说道。
“至少右耳不是。”
林长生点头。
“左耳还要继续评估,但右耳有机会。”
老人听见有机会,立刻站了起来。
“能治吗?”
“可以试。”
林长生没有使用一定这个词。
“硬块存在多年,不能强行抠取,必须先让它松开。”
老人用力点头。
“您怎么治,我都听您的。”
女孩看不懂他们说什么,只是紧紧靠在爷爷身边。
林长生取出玄霜银针,先让陆晨曦记录生命体征。
他又对许嘉木说道。
“你负责观察面色、呼吸和疼痛反应。”
“如果孩子出现明显不适,立即停手。”
许嘉木立刻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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