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证明去吧。”
刘黑子的眼神变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福娃兄弟？”
陈有福摆了摆手：“什么福娃？我叫陈有福。”
刘黑子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又伸出手指着陈有福手腕上那块表：“那表我送出去的。”
陈有福一听抬腿就往外面走。
刘黑子嘿嘿一笑，跟着陈有福的后面就往后面走。：“福娃、不对，有福兄弟，你等等我。”
陈有福无奈地回过头：“黑子哥。”
刘黑子一把抱住陈有福：“兄弟，你可骗得我好苦啊。你说你是大院里的，我全四九城的部队大院我都翻了个遍，就没你这号人！”
陈有福被他勒得喘不过气，赶紧推开：“撒手撒手，所里这么多人看着呢！”他整了整衣领，一本正经地说，“我也没说我是部队大院的啊。”
“那你是哪个大院的？”刘黑子瞪大眼睛。
“我是——四合院里的。”
刘黑子愣了足足三秒钟，嘴张着合不拢：“……四合院？”
“对啊，四合院。”陈有福一脸无辜，“怎么着，不算院吗？”
刘黑子一拍脑门，哭笑不得：“你那是院儿！儿化音！我说的大院是正经八百的机关大院！你这不骗我吗？”
“骗你什么了？我说‘大院’，又没说‘部队大院’。你自个儿理解错了，还怪我？”陈有福掏出烟，慢悠悠点上一根，嘴角压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