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只要不动,咱就不动。”
陈有福没动。手握着五六半,枪口本来是朝前的,现在微微偏了偏,对准了那只老虎的方向。但他知道,这个角度不好打,老虎半个身子有遮挡,一枪打不死,它就扑过来了。
忽的一下,老虎动了。
它从岩石上慢慢站起来,四肢粗壮,身体拉长了足有一米半多,尾巴垂在身后,一步一步沿着山坳的斜坡往下走。不是扑,是走,像在自家院子里散步,但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没有半点声响。
瘦长脸吓的脸色苍白,全身发抖,等老虎快考级时,终于还是撑不住,转身就想往灌木丛里钻。
老虎的身子猛地一压,后腿蓄力。
陈有福没多想,枪口抬起来,准星套住了老虎的脑袋。老虎的眼睛在晨光里发着黄绿色的光,瞳孔缩成一条竖线,正对着他。
五六半的枪声在山坳里炸开,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那一枪从老虎的左眼眶钻进去,没有第二声。
老虎的身子在半空中僵了一瞬,然后像一袋湿水泥一样砸在地上,四肢蹬了两下,不动了。
陈有福站在原地,枪还端着,肩膀被后坐力撞得生疼。
山坳里安静了足足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