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院子看看。”
“翻墙?”钱大宝问。
“走门。”陈有福笑了笑,“锁着的门也能开。”
两人出了院子,绕到隔壁老院子的门前。门板上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锁,锁眼都锈死了。陈有福没急着动手,先蹲下来端详了一下那把锁,然后从腰间的钥匙串上摸出一根小铁丝,伸进锁眼里拨弄了几下。只听“咔嗒”一声轻响,锁簧弹开了。
钱大宝张大眼睛看着:“有福,你还有这一手?”
陈有福掏出烟点上,脸上带着得意之色:“那必须的,当公安的不得有点绝活?大宝哥,想学不?”
钱大宝连连点头:“我想学,有福,你快教我。”
“想学啊,想学就得叫师傅。”
钱大宝脸上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条搁浅的鱼。
陈有福斜靠在门框上,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圈:“叫不叫?不叫就算了,这开锁的绝活,过了这村可没这店。”
钱大宝咬了咬牙,蚊子似的哼了一声:“师……师傅。”
陈有福把烟头往地上一摁,头也不回地往院子里走:“听不见。这么没诚意,不教了。”
钱大宝愣在原地:“陈有福,你是不是在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