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全说了……”
秦牧拉过对面的椅子坐下。铁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他盯着沈同辉,没说话。
沈同辉的嘴唇开始抖。三轮审讯已经把他的心理防线碾碎了大半,但秦牧的沉默比任何审讯话术都更让他崩溃。
秦牧开口了。
“方重山死了。”
沈同辉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在死之前给你说了好话。他说你只是管道,什么都不知道。”秦牧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购物清单,“他都要死了,还在替你圆。你猜他为什么?”
沈同辉的眼神剧烈闪烁。
秦牧往前倾了倾身子。背上的伤口撕裂的痛让他的表情更冷。
“六个小时。六个小时之后,你嘴里的话值多少钱,我说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