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证'。另一方面,找理由否认录音的真实性,说方重山是被诬陷的、录音是伪造的。”
“所以时间差在六个小时。”秦牧说,“运营商的卫星信道日志是最后一条能佐证的链条。拿到了,录音笔加日志,证据链闭合。拿不到——”
他没说完。
沈默已经在往外走了。走了两步,停下来回头。
“老秦,你真该躺着。”
“我要去看沈同辉。”
“他已经被我翻来覆去审了三遍了,该吐的都吐了——”
“他没全吐。”秦牧撑着墙站起来,背上的缝合线拉得他龇了一下牙,“他说他没见过清风本人,所有指令都是通过加密信道。但他的公司运营了那条信道至少六年,六年里他真的从来没有起过疑心?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的通信线路在给谁用。”
沈默的脚步顿住。
“你的意思是——”
“沈同辉可能知道的比他交代的多。方重山在录音里替他开脱了——说沈同辉只是管道,三年前才被发展。但方重山说这话的目的是什么?他已经决定去死了,没必要在录音里替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洗白。除非——”
秦牧抬起头。
“除非方重山录那段话的时候,不确定录音笔最终会落到谁手里。他在保护沈同辉——或者说,在保护沈同辉手里某样他知道但没有来得及说出来的东西。”
走廊尽头的审讯室门紧闭着。
沈默回头看了那道门一眼,然后看向秦牧。
“我去运营商,这边交给你?”
“交给我。”
沈默没再说什么,大步往外走去。他走路的时候没有声音,连影子都像是贴着地面滑行。
秦牧独自站在走廊里,听着沈默的脚步消失在拐角后面。
背上的伤口在持续渗血,他能感觉到纱布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脊柱往腰带里淌。
他走向审讯室的门,在门外站了几秒。
门上的电子锁旁边贴着一张纸条,是沈默的字迹:三轮审讯记录已归档。重点关注第二轮第17-23分钟段。
秦牧撕下纸条,推开了门。
审讯室里的灯光依然惨白。沈同辉缩在椅子上,手铐把他的两只手腕锁在扶手上。他听到开门声,抬起头来。
看到秦牧的脸,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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