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等。
秦牧捡起地上的一块半个拳头大的碎砖,掂了掂重量。
他深吸气,心率在三秒内降到一个极其平缓的数值。眼神变了。那种普通退伍兵的木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漠。
猎手锁定了猎物。
“当”的一声脆响。
碎砖砸在二十米外的一个废旧油桶上,声音在空旷的厂区里被放大。
负责盯大门的和看车的两个人同时转头,手本能地往腰间摸去。那是掏枪或者掏甩棍的动作。
“去看看。”领头的人喊了一声。
两个人拔出甩棍,一左一右朝着油桶的方向包抄过去。芦苇荡被他们踩出沙沙的声响。
气焊手还在切割,火花更大了。
就在那两人走出十米,视线被一座废弃机房挡住的瞬间,秦牧动了。
他没有去找那两个被引开的人,而是像一头贴地滑行的黑豹,直接从侧面切向气焊手和领头人。
六米的距离,秦牧只用了不到两秒。没有任何脚步声。
领头人只觉得侧面的光线暗了一下,猛地转头。
他甚至没看清秦牧的脸,一只手已经精准地切在他的颈动脉窦上。力量控制得极度完美,刚好阻断大脑供血,却不会造成永久性损伤。
领头人连闷哼都没发出来,身体瞬间软倒。
气焊手感觉到身边的动静,刚要停下手里的活,秦牧的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后腰神经丛。
“呃——”
气焊手眼前一黑,手里的气焊枪掉在地上。秦牧顺脚一踢,气焊枪的阀门被关死,蓝火熄灭。
两个人,三秒钟。全部放倒。
秦牧没有停顿,顺势一滚,隐入铁皮仓库侧面的阴影里。
“老大?”
前面去查看油桶的两个人没听到气焊的声音,察觉不对,立刻折返。
刚转过机房拐角,他们就看到躺在地上的老大和气焊手。
两人脸色骤变,背靠背站定,手里的甩棍攥得死紧,眼睛死死盯着四周的芦苇荡。
“谁?出来!”
没有人回答。厂区里只有风吹过芦苇的声音。
其中一人咬着牙,慢慢挪向地上的老大,想去探鼻息。
就在他弯腰的瞬间,阴影里的秦牧像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弹射。
太快了。
那人只觉得手腕一阵剧痛,甩棍脱手。紧接着,一记沉重的手肘砸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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