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摔的和打的不一样。第二,他的状态。一个被威胁的人和一个被保护的人,表现不一样。被威胁的人见到陌生来客会紧张,被保护的人会警惕——但警惕的方向是朝外的,不是朝来人。”
赵铁柱记下了。“什么时候去?”
“明天上午。别太早,九点以后。医院查房结束,走廊里人多,你去了不显眼。”
赵铁柱点了下头,收起手机出去了。
屋里又剩秦牧和苏晚。
苏晚从墙边走过来,在桌前坐下。桌上还摊着那些拼好的纸条碎片。她看着那些碎片,像在看别的什么东西。
“秦牧,你觉得方秀兰还活着吗?”
秦牧没有立刻答。
苏晚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她是调查记者,问这种问题的时候跟问“数据对不对”一样平静。但问题本身的重量不会因为语气改变。
“活着。”秦牧说。“如果要灭口,她丈夫不会只断一条腿。断腿是警告,不是终结。警告的意思是——我随时能弄你,但现在还没弄,因为你还有用。”
苏晚微微点头。跟她的判断一致。
“她有用在哪儿?”
“配合销毁银行系统里的电子记录。纸质凭证可以毁,但电子流水需要从内部操作。方秀兰是经办人,她有权限发起数据异议流程——以'录入错误'为由申请修改或删除交易记录。这个流程需要支行行长复签,但如果行长也是自己人——”
“那痕迹就可以合法消失。”
秦牧看了苏晚一眼。她跟得上。
“所以她不是被灭口。她是被控制去'干活'。干完活之后呢——”
苏晚没有说完这半句话。
秦牧拿起手机,给沈默发了一条消息。
“农商银行新城支行,经办人方秀兰。如果有人要从内部删交易记录,多久能完成?”
三分钟后沈默回了。
“银行系统删交易记录不是一步完成的。要先发起异议,支行行长审批,再报分行风控复核。正常流程七到十个工作日。如果加急走,跳过风控——三天。”
三天。
方立群三天前住进医院。方秀兰三天前手机关机。
时间对上了。
如果三天前就开始走删除流程,今天可能已经完成了一部分。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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