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还在狂跳。他不敢不靠过去,又不敢得靠太近,侧着身子小心翼翼地低下头,把耳朵凑到离大长老半尺远的地方。
“除非老兵偷懒了。”
皮卡丘压低声音,用一种“这可是机密”的语气在他耳边说了这四个字,说完还煞有介事地朝他眨了眨眼。
司徒朗保持着侧耳倾听的姿势,僵在原地。
他大脑里负责处理信息的区域在这一瞬间好像集体宕机了。
神他么老兵偷懒了!就这?!就这?!
你刚才用手指着我鼻子的时候那架势像是要当场宣判我叛族罪,结果你跟我说是老兵偷懒了?!
他的心率和呼吸在短短半分钟之内经历了一个完整的“恐惧—绝望—劫后余生—想骂人”的循环。
他直起腰来,努力让自己的表情重新变回恭顺谦和的模样,脸上的肌肉都快抽筋了,声音有些发颤:“那、那真是太糟糕了。”
“可不是嘛!”
皮卡丘痛心疾首地拍了一下桌子,“所以啊,我打算增加三倍兵力来守护天牢,特别是黑磁石那边,绝不能让叛徒再有可乘之机!”
司徒朗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次是被膈应起来的。
三倍兵力?
三倍兵力压上去,天牢固若金汤,他拿什么去偷?该死的欧斯盖达,要不是他逃跑了,大长老怎么会突然加派人手?
他越想越气,牙关紧咬,脸上虽然还是那副温和的表情,但眉宇间已经藏不住那丝戾气。坏他好事的人,一个接一个。
“你好像很生气啊?”
皮卡丘忽然歪过头,好奇地打量着他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天真的困惑。
“司徒长老,你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么生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