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司徒朗这家伙还真是迫不及待。
欧斯盖达前脚刚被老兵带走,后脚会议通知就到了。
第二天他准时到了会议厅。这一次他没有迟到,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能推就推。
圆桌周围已经坐满了人,十几位长老各怀心思,有的交头接耳低声议论,有的端着茶杯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
皮卡丘大长老坐在主位上,面前照例摆着一杯热茶,笑眯眯地和旁边的长老闲聊,看不出任何倾向。
陈远刚在靠后的位置坐下,旁边几位长老的目光便齐刷刷地转了过来。
罗博长老率先探过身子,脸上堆满了笑:“陈远长老,好久不见啊。我家那小子在防御组没给你添麻烦吧?上次他回家探亲,跟我过了两招,嘿,居然能扛住我一成力道了,进步不小嘛。”
旁边的公良长老一听这话,也不甘落后地凑过来:“我家外孙女在联络组,前阵子刚升了小组长,小丫头激动得连夜给我写信,洋洋洒洒写了好几张纸,我看着那字迹都比从前工整了不少,这都得感谢学生会的锻炼啊。”
对面的昆业长老正在和旁边的牧长老说话,耳朵却一直竖着这边,听到“学生会”三个字立刻把头转了过来,一本正经地接话:
“说起来,我那个独孙以前在家连训练场都不肯去,现在放假回来天天早起晨跑,他妈都以为他中了什么魔咒。”
他顿了顿,又朝陈远微微颔首,“我家那小子最佩服的就是陈远长老,整天念叨会长怎么怎么厉害,改天陈远长老有空一定来我府上坐坐,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几位长老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自家孩子在学生会的表现,话题从防御组的训练夸到联络组。
场面一时热闹得像是家长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