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王的眼眶红了。
他低着头,用力咬着牙,肩膀在微微发抖。
他从小就是个孤儿,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襁褓里唯一的东西就是一条项链。
项坠是普通材质,上面没有刻字,没有家徽,什么都没有。
这么多年他一直挂在脖子上,好像只要那条项链还在,他就不是无根的浮萍。
可当他低下头看着那条项链的时候,他发现上面空空如也,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属于哪里,属于谁。
“不要再被我的仇恨束缚了。”
欧斯盖达的声音郑重,是一个长者放下了自己坚持了半辈子的执念之后,对后辈最诚恳的托付:
“我已经放下了,你也应该学着活出你自己。以成为萌骑士为荣,努力保护夸克族,保护萌学园,明白吗?”
焰王把项链解下来攥在手心里,攥得很紧很紧。
然后他松开手指,把那条陪伴了他十几年的项链递到欧斯盖达面前,声音沙哑而哽咽:
“这个……是我出生的唯一证明。请欧斯校长收下。”
欧斯盖达低头看着那条银质项链,没有立刻伸手。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从自己怀里取出了另一条项链。
项坠是一枚精致的椭圆形金质吊坠,背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徽记,那是他儿子小时候的遗物。
他把这金项链放在焰王掌心,然后拿起那条银项链。
两条项链,一金一银,在两个人之间完成了交换。
“你永远是我的孩子。”
欧斯盖达看着焰王的眼睛,一字一顿。
焰王攥着那枚项链,用力点了点头。
他本想说点什么,但他的喉咙彻底堵住了,只能发出一声含混的、近乎哽咽的单音。
“是。”
---
第二天一早,萌骑士们便扛着扫帚拖把准时出现在广场上,老老实实地开始履行陈远罚下的“打扫三天”任务。
乌克娜娜负责广场东侧,谜亚星负责花坛周边,欧趴负责走廊,三个人分片包干,倒也扫得像模像样。
谜亚星扫了半条走廊,直起腰来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头朝乌克娜娜那边压低声音问道:
“我们给焰王寄了一封邀请函,让他到阁楼聚一聚,算是迎新会,也不知道他来不来。”
乌克娜娜弯着腰继续扫地,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