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面容枯槁、浑身散发着五阶巅峰恐怖气息的老者,正神色凝重地看着大殿中央的一名青年。
那青年穿着一身宽大的粗布麻衣,衣襟半敞,嘴里叼着一根枯黄的草根,毫无正形地盘腿坐在一个布满了暗红血纹的巨大刀匣之上。
“聂隐。”
为首的大长老声音沙哑,仿佛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你是我饮霜刀庐千年难遇的‘绝脉天刀’,也是我宗最后的希望。此次花州局势突变,事情……来得太过蹊跷。”
大长老浑浊的双目中透着一丝忧虑,
“一旦我饮霜刀庐还在世的消息彻底传开,观剑山庄那帮伪君子,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倾巢出动,将我等彻底诛灭。”
“你还是先行离开刀庐,暂避风头为好。”
被称为聂隐的青年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枯草,翻了个大白眼。
“老头子,现在知道怕了?要不是你们非要躲在幕后搞阴的瞎折腾,咱们这破地方能暴露?”
聂隐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屈指弹飞指甲缝里的灰。
他的语气里并没有半点尊敬,反而充满了嘲弄。
“说白了,你们这帮老家伙就是既想要花州的资源,又没胆子正面跟观剑山庄硬刚,只好搞些下三滥的阴谋诡计。”
“结果呢?惹出个什么狗屁‘花无缺’,现在玩砸了,不让我去试试刀,还想让我当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