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群人。
石惊天面前的茶已经凉了,他一口没喝,但分析起明日的大战眼睛里却闪着光:“花槿言接了三剑还了三剑逼退两步,代价是本源受损,令狐绝接了三剑在第四剑时单膝跪地,如果张阳也接得浑身是血,就是第二个花槿言,值得敬佩,但赢不了。”
拓跋烈靠在另一侧窗边:“他想要击败君无邪,最起码要破掉前四剑,而且他的破法还不能和花槿言一样。”
“花槿言靠反击逼君无邪收剑,张阳更擅长的是先测底牌再一击必杀,打君无邪的时候,他会不会也玩这一套,然后一剑全破?”
“一剑?”苏沐把姜茶往桌上一顿,“你的意思是,张阳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底牌?”
“不是底牌。”石惊天接过话头,“应该叫打法,张阳在戮魔界时用过空间法则,君无邪的第四剑是剑域雏形,本质上是用剑意凝固一小片空间。”
“之前令狐绝是选择硬扛的,所以直接跪了,但张阳不一样,他有空间法则,他不需要硬扛,他只需要在剑域雏形还没完全铺开的瞬间将其切断就行。”
“切断?你说的轻巧。”楚狂人靠在窗边,双手抱胸,“剑域雏形是君无邪的剑意和空间法则初步融合的产物,不是一根绳子说切就能切的。”
“况且张阳的空间法则领悟到什么程度没人知道。”
石惊天道:“我也没说他一定能做到,况且张阳打到现在,每一场都在用不同的方式赢,我虽然不知道他有没有能破剑域雏形的底牌,但如果有,我也不会意外。”
苏沐道:“就算张阳破了君无邪的第四剑,那第五剑呢?花槿言和令狐绝都没有把它逼出来。”
拓跋烈沉默,石惊天缓缓开口:“第四剑往后没人见过,张阳如果能逼出第五剑,就是本届大比第一个看到君无邪第五剑的人。”
楚狂人道:“第五剑只是大比上没人见过,各大势力应该对君无邪后续几柄剑都有记载。”
“不过那最后一柄剑,至今没人见他用过,具体什么样子,什么威力也没人知道。”
“在我看来张阳若是能逼出君无邪最后一剑,这场大比他就已经是赢家了,他就算真有底牌,也不可能比的过君无邪的第九剑。”
馄饨摊上。
胖道士把押注票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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