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以苏家别墅为核心,一股无法用肉眼看见、但足以撼动天地法则的狂暴杀意,如狂暴的海啸般冲天而起!
别墅二楼的铝合金窗框发出嘎吱嘎吱的酸响,防盗铁网当场绷断了几根粗钢筋。陆渊一步跨出后门,脚底下踩着的硬质水泥地应声碎成一片白花花的粉末。原本在院角开得正旺的几株月季花,连带着花瓣和泥土里的青草,在一瞬间被抽干了水分,硬生生冻成了脆生生的冰渣子。风打着旋儿卷过去,整排花枝哗啦一声碎成满地粉末。
看门的老张头正坐在传达室外头的马扎上,手里捏着个掏耳勺慢悠悠往耳朵眼里捅,半导体收音机里咿咿呀呀唱着评弹。陆渊拉开铁门走出去的一刹那,老张头冷不丁打了个哆嗦,掏耳勺差点捅破耳膜。他吸溜了一下清鼻涕,抬头看了眼顶着毒日头的天空,纳闷地嘟囔起来:“邪门了嘿,这大中午的大太阳晒着,怎么后脖颈子直冒冷风?小陆啊,你这是急着上哪去?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陆渊脚底下没停,眼珠子红得吓人,声音粗粝得像砂纸磨铁管:“张叔,回屋里待着去,把门窗锁死,棉被抱出来。”
“哈?棉被?大伏天的你小子中暑说胡话呢?”老张头把掏耳勺在老头衫下摆上蹭了蹭,斜着眼瞅着陆渊大步流星的背影,扯着大嗓门追问,“我说小陆,你媳妇前脚刚开车走,你后脚就犯癔症?真成!我这风扇吹着还嫌热呢,你让我盖棉被,脑子让驴踢了吧!”
街道上的柏油马路被盛夏正午的烈日晒得软绵绵的,踩上去黏鞋底子。一辆绿皮出租车堵在十字路口,车顶上的铁皮烫得能煎熟鸡蛋。开车的胖司机一边用脏兮兮的毛巾擦脖子上的黑泥汗水,一边斜眼瞅着计价器,跟后排的年轻乘客吵吵:“哥们,真不是我非要绕路,前头这百货大楼修地下管道,堵得跟孙子似的!你非要开大空调,我这百公里油耗蹭蹭往上涨,多收你两块钱燃气附加费怎么了?没成想你个大老爷们这么抠搜!”
后排穿花衬衫的小伙子翻了个白眼,把粘在脑门上的油刘海往后扒拉,啐了口唾沫:“得咧吧师父!你那破车空调吹出来的全是热风,一股子烂橘子发霉味!我上车前脑门还没出油,现在衣服全贴后背上了,你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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