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静。死一样的静。连火盆里木柴烧裂的劈啪声都听不见了。所有人的呼吸都卡在嗓子眼里,憋得脸红脖子粗。
一秒。两秒。三秒。
“咕咚。”不知道是谁,狠狠咽了一口发干的唾沫。这声音在黑石头屋子里,被放大了十倍。像是一面敲在人心尖上的破鼓。
老鼠躺在地上,张着干瘪的嘴。两排发黄的烂牙直打架。“咯咯咯……”他想说话,舌头却像打了结,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刚才肋骨断了都没让他这么害怕。
刀疤脸浑身的冷汗像下雨一样往下淌。后背上的衣服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背心上。他转过头,看着老鼠。眼神里全是那种看透生死的绝望。
“没成想。”刀疤脸喉咙里挤出漏风的动静。干涩得要命。“阿瑞斯大人……连他一根手指头都没碰着。”“那可是一拳能打穿十厘米钢板的怪物啊。”
老鼠拿手背抹了一把鼻子底下的冷汗。蹭了满脸的黑灰。灰头土脸的。“这特么还怎么玩?”“送人头吗?”
老鼠艰难地用胳膊肘撑起半个身子。疼得直呲牙。“他一巴掌能扇死阿瑞斯,捏死咱们就跟捏死个臭虫没区别。”“那黄皮猴子连内力都没动用,纯靠力气!”
“咱们这几千号人填进去,估计都不够他吃顿夜宵的。”
在场的所有红衣主教和核心高层。全都低着头。脖子像被灌了铅,根本抬不起来。几分钟前叫嚣着要给龙国点颜色看看的那股子嚣张劲。全让这一巴掌给扇进了大西洋。
谁去?连最能打的阿瑞斯都被当成垃圾一样清理了。洛基的生化毒气被人家当成薄荷烟抽。塞壬的幻术被人家一声冷哼震成了白痴。这还打个屁。
不如直接找根麻绳吊死痛快点。
帝释天坐在正中间的石头王座上。身上那件黑袍子像一块破抹布一样挂着。他低着头。整个人陷在阴影里,看不清脸上的表情。只有那干枯的手指头,死死抓着石头扶手。
指甲在石头上抠出几道白色的划痕。
刀疤脸壮着胆子。往前膝行了两步,膝盖在石板上磨得生疼。石板上的碎渣子扎进肉里。“主……主上。”刀疤脸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
“要不咱们把在亚洲的盘子全撤了吧。”“这买卖亏本了。”“趁着他还没查到咱们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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