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坐!别动!让老道再摸一遍!"
马真人把余生按在石凳上,两根手指再次精准地搭上寸关尺,这一次他摸得更细、更久。
闭着眼屏着呼吸,指尖的力道时轻时重,从余生的寸脉一路探到尺脉,又从尺脉倒推回来。
足足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他才睁开眼。
段鹏、李虎、屠峰三人默契十足地在山门外散开,各自卡住关键位置。
余生独自一人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迈步踏进了纯阳观的庭院。
晨光恰好从东厢房的山墙后面斜斜切过来,把青石板地面照得暖融融的。
院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就簌簌往下落,铺了满地碎金。
马真人早已在院中等候。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灰色道袍,袖口挽到小臂,手里还捏着一把蒲扇。
原本脸上挂着的温和笑意,在目光落在余生身上的那一瞬间,猛地凝固了。
蒲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老道士整个人像被人点了穴似的僵在原地,那双阅尽沧桑的眼睛死死盯住余生,瞳孔剧烈收缩,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小……小友?"
马真人的声音发飘,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音。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右手不自觉地掐了个子午诀护在胸前——那是道门中人面对不可测之物时的本能反应。
"道长,是我。"余生大步跨进院内,抬手抱拳行了一礼,"晚辈回来了。"
马真人没有回应。
他绕着自己的小徒弟转了一圈,浑浊的老眼一眨不眨地从头扫到脚,再从脚扫回头,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硬是没挤出一个完整的字来。
不过短短数日光景。
眼前这个人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往日里余生身上那种久经沙场沉淀下来的疲惫、旧伤拖累出来的滞涩感荡然无存。
此刻他站在晨光之下,周身隐隐萦绕一层若有若无的温润气韵,筋骨血肉仿佛都得到了某种根本性的重塑,每一寸肌理都在无声地呼吸。
更让马真人头皮发麻的是——他感知到了一股浩瀚内敛的气息潜藏在余生体内。
那种感觉就像站在一座休眠火山的山口往下望,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