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去打,明明是奥特曼。”
厨师看了一眼她指着的那个人。
路明非正低头喝茶,试图把自己从这场完全不讲逻辑的对话中摘出来。
厨师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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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你没告诉我,我还有孩子。”
玉藻前俱乐部最深处的和室里,上杉越和犬山贺沉默地坐在一起。
这间和室不对外开放,是犬山贺专门留给自己和老朋友叙旧的私人空间。
壁龛里挂着一幅古拙的山水轴子,香炉里燃着沉香,烟雾在暖黄色的灯光下缓缓升腾。
和室外面隐约传来三味线的弦音和舞妓们清脆的笑声,纸门上映着她们抱着托盘小步走过的剪影。
这里是东京最顶尖的风月场所之一,犬山家经营了整整三代,每一个细节都精雕细琢到极致。
上杉越坐在靠壁龛的上座,面前那杯大吟酿已经凉透了,酒杯边缘凝着一圈细密的水珠,他一动没动。
平日里这个位置是他最钟爱的。
左手边是犬山贺特意为他备好的纪州梅酒,右手边是随时可以招呼进来的年轻舞妓,纸门外还有一整座正在寻欢作乐的东京夜空。
他是玉藻前最受欢迎的客人,每次来都会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跟贺抱怨你们家的舞妓怎么又换了一批,然后花一整晚和她们跳舞,喝酒,讲那些只有老头子才觉得好笑的冷笑话。
但今晚这个风流老头彻底开心不起来。
他想起了昨天下午去拿的亲子鉴定报告。
那个在东京大学基因医学研究所工作的老同学打电话给他时还在打趣,说你这个老光棍终于有私生子了。
他当时干笑了两声没接话,挂了电话之后握着那份牛皮纸档案袋在拉面店后厨站了好一会儿。
亲子鉴定结果写得清清楚楚:两份样本的基因匹配度确认为亲子关系。
那份报告如今就放在他拉面店收银台下面的抽屉里,他用好几张旧报纸和一本泛黄的记账本把它层层盖住,仿佛这样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他想断了皇血的传承。
六十多年前他亲手终结了上杉家作为皇的使命,把所有能继承影皇之名的血脉全部葬送在那场大火里。
他没有结婚,没有子嗣,没有把姓氏传给任何人。
他以为这样就可以了,让皇的血脉在他这一代彻底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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