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让那些被龙血诅咒的命运再也不会降临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可橘政宗!
那个几乎是凭空冒出来的男人,在他躲在小巷子里揉面,煮汤,和寡妇跳舞的这几十年里,重新领导了蛇岐八家。
不仅领导了,还找到了新的上三家血脉。
一个姓源,一个姓上杉。
两张脸都和他年轻时几乎一模一样。
“我连自己的后代都要断绝,就是为了不让悲剧重演……可结果呢?他们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被人追杀,被挂在银杏树上。”
上杉越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他把那张亲子鉴定报告从怀里掏出来拍在桌上,纸张已经有些皱了,边缘被反复折叠的痕迹清晰可见。
犬山贺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纸,端起了自己那杯还没动过的清酒,对着壁龛里的山水轴子沉默了片刻,然后一口饮尽。
他把酒杯放回托盘里,用沙哑而沉稳的声音开口:
“所以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是继续窝在那个小拉面店里揉面,还是把你的孩子一个一个找回来?”
“啊……”
上杉越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大吟酿冰凉微辛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胸腔里点燃了一团被压抑了六十多年的火。
他把空酒杯重重搁在漆木托盘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脆响,震得杯底残留的几滴酒液在杯壁上晃了晃。
此刻的他还真有些当年那个单枪匹马冲进龙族战场,一刀劈开八岐大蛇的昭和男儿的血性。
“以前我觉得这世界上只有我自己孤身一人。”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目光落在那张已经被折叠过好几次的亲子鉴定报告上,边缘的折痕在烛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他的手指按在纸面上,布满老茧的指节微微发抖,这双手揉了几十年的面团,煮了几十年的拉面,在无数个深夜里独自端着清酒对着空无一人的柜台发呆。
“结果现在我有了孩子。”
他抬起头,那双被岁月刻满细纹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被埋藏了太久的炽烈光芒。
黄金瞳还没有亮起,但那股气势已经从他体内轰然炸开。
不愧是前代影皇,爆发出来的气势甚至能掀飞桌椅。
壁龛里的香炉被震得轻轻颤动,沉香的白烟在空中断了好几个拍。
几碟还没来得及撤下的下酒菜从矮桌上滑落,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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