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节霄……这个名字去年可就听过多次了。
北朝才子,写得一手好魏碑,听说还写过一些残句,两年前在北朝声名鹊起,如今名气极盛。
朱翠微接过颜与卿递过来的情报,低头看了看。
去年中秋宴的时候,北朝文宗纳兰若送的贺礼,便是文宗前年所作,那首名震南北的中秋词。
文宗亲自请宁节霄手书了一副魏碑字帖,赠与了她。
朱翠微想起这事,眉头紧皱,一颗心没来由的怦怦直跳。
去年她正在主持中秋宴,倒是没去看那边的文会,那幅字收入了内库之中,如今应该还正安稳放着。
只不过这封情报里的重点并不在于宁节霄,而是在于五个字:
天理教教主。
龙椅上的女皇,一双眼睛早已被各种事物与情绪拖累得无神。
她抬起头,望向下首的颜与卿:
“宁节霄是何人?他为何会是天理教的新教主?”
女皇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
天理教教主不应该是小郎中吗?难不成因为小郎中死了,所以天理教换了个新教主?
一念及此,女皇的眼神里不禁又添了几分彻骨的悲意。
北朝传来的情报是,小郎中被天理教和罗刹人袭击身亡。这事她自然不信。
只是小郎中通过京城日报以如此曲折的方式给她传信,足见对方身处的环境有多大的凶险。
信的内容更是直关国朝生死,这一月以来,小郎中信的内容已经被验证。
她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冒了多大的风险才拿到的情报。
若不是早早有了这封信,怕是三月底,北朝三大营一让出滁州城,她便派江浦军马不停蹄地去接收城池了。
朱翠微手指用力,攥紧这份情报。
她虽不信北朝所说小郎中死于罗刹人与天理教之手,但也知道她的夫君此时已经凶多吉少了,多半是遭了北朝毒手,被栽赃到了他人头上……
朱翠微眼神变得茫然:
“宁节霄……天理教教主……
“他是何人……
“为什么偏偏姓宁?
“为什么偏偏是天理教的新教主?
“他和小郎中有关系么?
“如果有关系……什么关系?”
殿内下首。
颜与卿满头鹤发,她是仅有的几个知道姑爷那个莫名其妙身份的人。
此时亦是满心不解,对这个宁节霄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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