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肚子。
“怎么就不早点生出来呢?”
她这般有些无奈,眼睛里藏着些痛楚地想:
“若是你早点生出来了……娘就把你交给在福州的舅舅……安安心心去守城了……大不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脸上此时反而浮现出一丝安心的、难言的酸涩笑容,
“也就是随你爹……一起去了……”
…………
天色渐渐变暗。
宫女的影子来来回回好几次,乾清宫的灯油燃尽了又加。
一直到宫里敲响了子时的梆子。
侍奉在一旁的张锲朝大宫女春渔使了个眼色。
春渔轻点一下头,凑上来道:
“陛下,”她弯着小脑袋,望着还在批阅奏章的女皇,眼神担忧道:“该歇息了。”
说话的时候,春渔的眼神顺着落在了陛下的肚子上。
只有为了孩子,陛下才舍得放下这些没批阅完的奏章。
穿着一身改得偏大的大红龙袍,发髻上只插了一根紫檀木钗的朱翠微搁下笔,站起了身。
秋暮带着一群宫女和小太监候在外面。
瞧见女皇陛下出来了,便赶紧倒腾着小步子,在前面提着灯笼,带路去东暖阁。
天上挂着一轮残月。
一行人月色下清冷的影子在虫鸣声中慢慢来到了东暖阁。
春渔和秋暮一起为陛下宽衣,服侍陛下入睡。
床榻上放着明黄色的被褥。
春渔轻轻掀开,为陛下盖上被褥。
陛下嗯了一声,睡在了枕头上,安安心心闭上了眼睛。
年轻的女子睡颜安稳,只是陛下如今枕着的,不是之前的玉枕或丝绸软枕,也不是可以安神的药枕和香枕。
而是几件老爷的旧衣物。
春渔给房间里的灯添上满满的灯油,昏黄的灯光将房间映照得亮堂堂的。
陛下如今入睡,非有灯不可,房间若是暗了,陛下就会心慌。
她每晚便对灯油注意得很仔细。
确保灯油一直能燃烧到明日天亮。
做完这些,春渔才和秋暮一起,轻手轻脚睡在外间的床榻上。
…………
当清晨的第一抹晨曦洒入南京城之时。
秦淮河上的浓雾稠得化不开。
南京城的人心并没有因为天光到来而松懈半分。
反而只觉头顶的阴云凝聚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厚,其内蕴藏的雷霆也在与日俱增,虽未落下,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