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份密折俱都放在了御案之上,只看向蒋廷锡。
宁节霄若已死,那这些奏章看与不看,就在两可之间。
“禀皇上,”
蒋廷锡苦笑一声道:
“宁、宁节霄……如今生死未知。”
生死未知?
又是生死未知?
胤禛眼睛一瞪,面上原本对某些答案的期待之色一扫而光,板起面孔寒声道:
“黄忠材呢?刑正庭呢?他们俩的人头呢?”
不是都立了军令状吗?
蒋廷锡老实道:
“刑正庭的人头被宁节霄挂在了青天背山脚下的树干上,黄忠材倒是死里逃生。”
同时呈上手中的几封折子。
殿内温暖的炉气似乎在这个瞬间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胤禛愣了愣:“什么?”
原本应该下去帮皇上接过蒋大人手中几封折子的太监总管也呆了呆。
“蒋大人……”
这时,反倒是站着的弘历皱起眉头,出声道:
“你方才是在说戏言么?”
什么叫刑正庭的人头被宁节霄挂在了树干上?
什么叫黄忠材死里逃生?
他压下心中的惊骇和疑惑,一面质疑,一面探手拿过几本折子,先上前几步,将折子恭恭敬敬递到面色已变得有些木讷的阿玛御案上。
“什么?”胤禛按下折子,又问了一句。
“皇上,”
蒋廷锡叹了口气:
“宁节霄部……宁节霄倒是生死未知……但他的残部翻过了青天背……去了广灵县……钻入了太行山……鄂尔泰大人已经亲自督军……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