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嗯?”弘历原本微微有些兴奋的脸上一下子滞住了。
胤禛不理他,眼睛一瞥,望向穆舒:
“阳原那边,宁节霄……”
穆舒身体一紧,赶忙躬身道:
“陛下万万放心,宁节霄部已被逼入群山之间,四县围剿,只需围山七日,他们就只能啃树皮,宁部绝无幸免之礼。”
穆舒拱手道:
“黄忠材和刑正庭俱已立下军令状,数日内不杀宁节霄,他二人提头来见!”
“刑正庭是谁?”弘历好奇道。
“禀四阿哥,”穆舒又一躬身:“山西绿营总兵。”
弘历嗯了一声,兴致有些缺缺,他来养心殿,就是问一问皇阿玛能不能把妙峰山之战写到报纸上,凸显一下贼子狡猾之处,并请命亲自再会一会宁节霄的。
皇阿玛两项都不准,他便有些意兴阑珊了,当即就打算告辞。
便在这时,有御前侍卫噔噔噔上殿来报,说黄忠材部、山西诸县、粘杆处均有急报至,事关阳原之战,前二者的急报已到军机处,蒋大人求见陛下。
与此同时,粘杆处的一位三等侍卫也来了殿外,穆舒急匆匆出去接粘杆处的急报。
苏培盛亦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拿着几封尚没有揭开火漆的密折。
听到蒋廷锡来报,胤禛心中一震,眼瞳不禁微微收缩,道:
“宣。”
鄂尔泰去了大同。
张廷玉去了山东。
军机处留守大臣蒋廷锡穿着石青色官服、头顶顶戴花翎,拿着几封奏章便神色匆匆入了殿。
这位花甲年纪的军机大臣祖上本是江南人氏,爷爷是前朝进士,因战事滞留在了江北淮南,无从南渡,因心系前朝,未在新朝出仕为官,归隐江北,只以画画为生。
蒋廷锡因此家学渊源,亦以擅画花鸟闻名,被授文华殿大学士。
大学士磕头拜道:
“微臣拜见皇上。”
胤禛两条细长眉毛一皱,抬手免这位老臣的礼道:
“爱卿速速请起。”
在他要求不准群臣自称‘奴才’之时,这位蒋爱卿是转变得最快的,从此只自称‘微臣’,这让他很是欢喜。
“如何?”胤禛开门见山:“宁节霄死了么?”
说话的同时,接过苏培盛递过来的密折,看了一下,是鄂尔泰还有山西几位主官送过来的。
他暂且按下,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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