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年轻时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但隔了大概十几息后,颜与卿眼睛绽放出一抹渗人的厉光,唰!霍然起身!
殿内气氛为之一变。
数位重臣也纷纷各自眼瞳放大,纷纷起身。
内阁次辅高从哲瞪起眼睛瞧向上首的女皇,声音微颤道:
“陛、陛下……这……这……”
兵部尚书栾宗源展了展信纸,摇头道:
“不可能,陛下,此事绝不可能。”
他站起身躬身道:
“北朝与罗刹之间,是多年生死大仇,二者于冰天雪地间相斗多年,北朝狼子野心,罗刹也不遑多让,瑷珲都已被罗刹人占了。二者岂会结盟?又岂能结盟?”
岂能结盟……二者都是虎狼,虎狼如何信得过另一头虎狼?
高从哲亦是点头赞同:
“栾尚书所言有理,罗刹岂是易与之辈?若北朝陷入与我大梁的战事,罗刹必定撕毁盟约,直接南下宁古塔!”
高从哲和栾总源素来不信任北朝,认为北朝发起的与大梁之间的结盟是包藏祸心。
却也只是以为北朝是在施展缓兵之计,以防在北线应对罗刹的时候,南朝提兵北伐。
故二人无不赞同上皇的计划,便是痛打落水狗,不止要拿回淮南,更要趁机全歼北朝在淮南的三大营,勿要使其北返。
但若说到北朝暗地里谋划的竟是与罗刹结盟,且一走路一走海路,齐齐南下,这又让二人不禁从骨子里冒出一股寒气,只觉北朝不可能胆敢、更不可能有条件行如此险恶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