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愿以大才成全冯某,冯某又何惜一坛老酒?”
宁南一听,眼睛便不禁一亮,笑着也抱拳道:“好,既然冯兄有意,那届时我等二人举杯痛饮,再作一首好词。”冯钰顿时击节,连连说好。
宁南瞧了这书生一眼,也渐渐放下心来。
百二十年的老酒确实稀罕,不过这倒是其次,他并不好酒,他看中的,其实是冯钰这个人。
冯钰这个人不擅科举,所学五花八门,精通围棋,宁南简单试探后,发现冯钰这人竟还精通数算,这便是难得中的难得了,如果对方今科也落了榜,应该就绝了科举之心。
宁南手中在京城的产业如今只有亏钱的《南城日报》,以及侥幸存活的素锦阁。
想开的钱庄一直还没开的重要原因便是手头没有能担大局的人才,兴哥儿毕竟还小,得有一个如陈如海那般的老辣掌柜帮他,一些产业才搞得起来,全靠自己,怕是迟早得累死。
冯钰就是不错的人才,现在拉近一点关系,等今科对方一落榜,便可延请对方来自家宁氏商行当大掌柜了。
宁南呵呵一笑,吩咐下人上了几碗醒酒汤。
公孙蘅这个女弟子今晚本来打死也不喝酒了,一个人在旁边默默看着今夜记录的棋谱,念念有词地在自己跟自己下棋。
冯钰灌醉李宴亭后,旧态萌发,说“师妹看不起师兄的家传老酒吗?师兄就这点东西了。”
公孙一听,念及是自己把这位师兄拉过来跟师父下棋,她好从中学艺的,便又没了办法,浅浅喝了一杯,一杯即醉。
冯钰哈哈一笑,“多喝、多喝、多喝酒量就足了。”
李宴亭醉得不省人事,公孙脸蛋通红,走路都有些走不稳,自然又得春渔两丫鬟和宁府马车相送了。
宁南揉着脑袋,刚想起身安排,一起身,身子却晃了晃。
冯钰赶紧压手道:“白玄兄稍坐、稍坐,贵府丫鬟和马夫想必都认识冯某,冯某与他们说一句便行。”
宁南想想也是,自己确实也晕乎乎的了,便笑道:“那便恕不远送了。”冯某赶紧笑说“白玄兄客气了、客气了。”
冯钰背起李宴亭走了出来,向候在外间的春渔、秋暮两丫头客气地说了一句,两丫头点了头,进去扶着走路有些不稳的公孙蘅出来了,公孙蘅红着脸道:“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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