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接过对方递上来的条子,仔细看了一眼后,旋即面色微微振奋。
昨夜从子时起,内阁便依照孙詹事的法子,逐步召见罗刹使臣、朝鲜使臣、又召见兵部和五军都督府和唐、桂二王的长史,北朝今日凌晨果然便不闹了。
但也没去向唐王郡主赔罪。
北朝副使卯时入宫求见皇兄,后面皇兄下了帖子,说念在那北朝和硕亲王的第四子身受重伤,无法行走,便免了他亲自登门赔罪,但仍需修书一封去赔罪。强压北朝低头不易,有此一着,殿内群臣俱都倍感振奋!
……
……
下午申时时分。
一辆马车自西向东在大通街上骨碌碌走着。
桂王府的宝贝世子朱先泽眼神复杂地坐在马车上,正前往信王府觐见信王。
“程先生,”朱先泽礼仪端正地坐在马车内,朝一侧的文士有些忧心道:“张先生现在如何了?”
程千秋拱手道:“世子爷放心,张先生已经被救回来了。目前虽然染了风寒,但大夫说,张先生身体没有大碍,只需安心静养,勿忧思成疾,旬月便可痊愈。”
“好。”
朱先泽低头感慨了一声,
“张先生没事就好。”
他默默叹了口气。对于张清平这位幕僚,朱先泽的心情着实是无比复杂。
作为桂王府世子,他从来没有在银钱上面感受到过什么捉襟见肘的感觉,但有赖张先生‘越跌越买、不断拉低成本价,一涨便卖’的妙计,在白玉坊购买期票这一件事情中,桂王府在京城的府库空掉一半了。
张先生也跳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