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的光又熄了下去,满是皱纹的脸上浮现出焦躁的哀色,连声急道:“东家、东家慧眼如炬、慧眼如炬啊……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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雕龙画凤的火红马车上,不怒自威的齐王正与幕僚窦先生一起,前往大通街参加今日诗会。
“窦先生,这么说,”齐王笑呵呵道,“我们还真算是甩掉一个烂摊子?”
窦渊打了一下白扇,笑道:“松江府那边种植棉花的地有两成是王府的,还有三成大多是秦首辅一脉诸多官员的,桂王府世子也在那边有三千亩地……大举从松江购棉花,便是结好朝臣的法子之一……只是不曾想,”
窦渊摊了摊手,笑道:“今年江南遭了灾,棉花至少减产三成以上,五成都有可能。松江府最甚,苏州府次之,棉花价格至少暴涨五成以上。这样的消息朝廷现在还压着,但压不了几天了。”
“……这样的事,某之前倒是也有过预料,半年前,某便同山西山东的各大商帮都联系好了,签过契约,若江南真有天灾,便有北朝棉花平价过江……只是窦某需要今后五年,皆从他们那里采购棉花。再加上苏州府,窦某商行控制下的棉花,皇商任务自然能渡过去。”
“但眼下嘛,”窦渊眼神深沉地笑了笑,“王爷就且看信王殿下……如何替她夫君向陛下求情吧……说不得,”
窦渊脸上笑容更甚:“这素锦阁也好,还有其他什么的也好……在信王手上兜一圈之后,便又回到王爷手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