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烬,住手,那是断肠草,有剧毒。”
“什......什么?”
村民们听到是断肠草,顿时发出了惊呼声。
“什么?什么断肠草?李有田袖子口中怎么会攥着这种东西?”
“还......还能是什么?他只怕是想要拿这断肠草来害我们!”
“这人心肝肯定都是黑的,这也太过分了!”
“只怕是白天没有给他分肉,他怀恨在心呢,这才想要害我们。”
所有人愤怒的视线都落在李有田身上,恨不得要将李有田当场给撕了。
这么多人对上李有田,他心中也有些发虚。
他看向站在一旁的江安安,立马辩解。
“什......什么断肠草?我可不认识,这不过就是我在路边随意采的药草,我还想着给我娘治伤呢,我娘下午不是手受伤了?这是我给她采的药?”
江安安开口。
“哦,大半夜的,你采药?”
“还有既然是你给你娘采的药,那你现在敢给你,你娘去敷手吗?”
李有田脸上的血色一下就退得干干净净。
他说话都结巴了,“这......这我娘都睡了,这个时候我不好去打扰她,我.....我明天早上再去给她敷。
而且天色也这么晚了,你们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回去睡觉了......”
只是这话他刚说完,忽的他就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发麻,而后那股麻木一点点往上爬,很快整个手掌都变得木木的。
而更让他惊恐的是,他腿肚子也跟着发软,脚下一虚,身子晃了两晃,再也撑不住,“扑通”一声双膝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