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心里乐不可支。
【补丁的内衬里面,密密麻麻地全是用纯金的金线交织缝制的!】
【风一吹,那金线在阳光下隐隐作光,他还逢人便说是衣服洗得发白反光。】
【光是那衣服里藏着的金线,拆下来都够普通老百姓吃一辈子了!】
【一千两银子做一件破衣服,他还好意思在这里哭穷死谏?虚伪得令人作呕!】
苏震坐在龙椅上,听得眼睛直冒绿光,犹如暗夜里的饿狼。
好啊!
真是好极了!
这就是天天在朝堂上骂朕奢靡无度,不顾百姓死活的大渊清流!
这就是天下读书人顶礼膜拜的道德楷模!
苏震气极,差一点当场大笑出声。
他冷冷地看着还在下面继续表演死谏的左都御史,眼底满是戏谑。
他倒要看看,这老匹夫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苏杳杳举起羊腿,狠狠地撕下最后一块肥美的羊肉。
她大口地咀嚼着,抛出最致命的重磅炸弹。
【不过,这老登今天在这拼命演戏,估计也是被逼急了。】
【他心里现在肯定慌得一批,急需在朝堂上找回点存在感。】
【毕竟,他藏在祖坟里的那笔巨款,昨天晚上可是出了大变故呢。】
这番心声一出。
苏震的耳朵竖了起来,威严龙目比灯泡还要亮上百倍。
祖坟?巨款?!
昨夜在昭阳殿窗外听到的枯井三十万两,就已经让他兴奋得夜不能寐了。
怎么祖坟里,还藏着更大的惊喜?!
苏杳杳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老登挖空心思,把五十万两贪墨款藏在自家祖坟里。】
【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连老祖宗的棺材板都给他当了挡箭牌。】
【结果日防夜防,家贼难防!】
五十万两?!
苏震只觉得天灵盖都要被这巨大的数字掀翻了。
【昨晚,他那个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败家儿子,因为欠了地下赌场的巨额赌债。】
【竟然半夜带着人,去把自家祖坟给刨了!】
【足足五十万两白银啊,被他儿子连夜拉去赌场,一晚上的功夫,直接输掉了一大半!】
【这老头要是知道了,估计都不用装撞柱子,当场就能气得脑溢血原地升天!】
五十万两!祖坟!败家儿子!地下赌场输了一半!
这一连串炸裂的信息,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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