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被角。脖颈间隐隐作痛,她抬手摸了摸,触到几道未消的淤痕,便默默拢了拢衣领。
心疼她吗……她看未必。
若是真的心疼她,昨夜又怎会不顾她的请求,强行要她。
又怎会……她怎么求饶都没用。
华丽的锦缎,昂贵的首饰,倒像是强迫后补偿。
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她算什么呢?不过谢燕楼屋里一个解闷的物件罢了。他要的时候便不管不顾地要,完了便丢些金银过来,权当弥补,何曾心疼过她?
“姑娘?”小棠见王青荷神色不对,小心翼翼地唤了一声,“这些东西,姑娘不喜欢么?”
王青荷扯了扯唇角,那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喜欢,即是爷赏的,哪有不喜欢的道理。”
说完,下身传来的异样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她确实需要好好补补。
想到这,王青荷端起小棠送来的药,一口气将其喝了个干净。药汁苦涩,她却眉头都没皱一下。
小棠见状,便知姑娘心里不好受,也不敢多言,只默默收拾了药碗,不敢再提赏赐的事。
杏儿也十分有眼力见的,将赏赐全都收了起来。
喝完药,王青荷仍觉得有些累,躺会床上,又沉沉睡了过去。
到了傍晚,王青荷被饿醒了。
许是汤药起了作用,醒来时她觉得好了不少。
简单吃些东西垫了垫肚子,王青荷不想闷在屋里,便叫上小棠和杏儿,在府中走动走动。
谢府不算大,却也不小,尤其是府中的小花园,散散步很是合适。
她出门前,特意换了一件立领的杏色褙子,领口一直扣到下巴,将脖颈遮得严严实实,让人看不到她肌肤上的红痕。
“姑娘慢些,仔细脚下。”杏儿在旁伸手虚扶着,生怕王青荷摔倒。
连着两天侍寝,王青荷的身子正是虚弱的时候。
正走着,忽听一阵环佩叮当的声响由远及近。王青荷抬眼,便见彩月领着春儿,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
彩月一见是王青荷,脚步便顿了顿,迎了上来。
“青荷妹妹,好久不见。”彩月笑着福了福身,那笑意却显得虚假。
彩月的目光却有意无意地在王青荷那高高竖起的衣领上转了一圈,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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