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资料包里。“我只授权核验合作期限。违约责任、报价条件、其他项目安排,谁让发的?”
平台当场要求公司列出发送清单、接收人员、下载记录。一场围绕三份记录的直播,查出了一条新流程:不同艺人的材料,装进同一个包,往外发。
沈砚为了证明自己只是传达者,做了一件事——申请播放一段旧会议录音。
录音不长。里面他的声音:“艺人已经不想继续,就按她主动放弃处理。”
方岚听完,立刻否认。“我当时只转达了‘艺人要求公司说明原因后再决定’。没有别的。”
录音没有完整会议背景,平台只能留存为待核验材料。但“按她主动放弃处理”七个字,和系统那六个字段,对得太齐了。
【从没说过,到这是概括。】【改口第二次了,还有机会。】
顾宁没有要求平台认定沈砚造假。她要了三条线,分开登记:谁作出“按退出处理”的业务决定;谁写成“个人主动退出”;谁把字段发给外部项目。
“三项统一是正常业务判断。”沈砚试图收拢。
“判断可以有。”顾宁说。“但不能把没确认的判断,伪装成艺人自己的行为。”
平台同意分列核验。公司随即提交临时补救草稿,更正通知写着:“因艺人个人安排变化,原退出原因记录正在复核。”
苏禾一眼盯住前半句。“删掉‘个人安排变化’。改成:原退出原因未经核实,不得作为已确认事实使用。”
顾宁补了一条:此前接收过字段的合作方,以更正内容替代旧标注,并反馈是否已经用于筛选、评估或排期。
节目方的回执这时传回来。系统记录显示,“个人主动退出”被下载过三次,分别发往制片部门、艺人统筹、广告合作联系人。
公司原本只承认一份资料包。另外两次,没人能解释。
平台补入“重复调用及对外提供记录”核查项。沈砚头一回主动开口:“请暂停播放相关页面,里面可能涉及未公开的节目安排。”
【刚要查,就喊停。】【这反应比截图还直观。】
顾宁把录音、纸档、系统修改页三样并列,推到主屏中央。她看着连线另一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