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个地方会想起来之前的事情。”
林屿森没说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今棠收紧了手臂，脸颊蹭了蹭他的后颈。
“那你打算躲一辈子？”
“……”
“逃避可不是林大医生的风格哦~”
她的语气很轻，像在开玩笑。可他知道，她只是希望他能直面过去。
林屿森坐在那里，盯着桌面那份任命函。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他忽然转了椅子。
动作太快，今棠被他的肩膀带了一下，整个人踉跄着往前倾。
下一秒，她的后腰撞上了书桌的边缘。
林屿森站起来，一步跨上前，左手撑在她身侧的桌面上，右手扣住了她的腰。
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用力地、贪婪地呼吸。
干净的、属于她的白茶体香，像一剂镇定剂，从他的鼻腔一路灌进肺里。
今棠被他突然的举动愣了两秒，随即放软了身体，手搭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我会陪着你，你知道的。”
林屿森没抬头，声音闷在她的脖子里。
“如果去苏州……可能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每天见你。”
今棠的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间，慢慢揉了揉。
“多长？”
“至少一年。”
“哦~那确实挺久的~”
他抱她的力道更紧了。
今棠感觉自己呼吸有些困难了，但她没推开，反而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唇角弯起来。
“林屿森。”
“嗯。”
“你这个反应，是在跟我撒娇吗？”
“没有。”
“那你松开我，我喘不上气了。”
他没松。
今棠憋着笑，两只手捧住他的脸，强行把他从自己的颈窝里掰出来。
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里有很多情绪……舍不得、犹豫、一点点脆弱。
今棠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可爱到了极点。
那么骄傲、那么克制的一个人，现在一脸“我不想跟你分开但我说不出口”的表情。
她用拇指摩挲了一下他的眉骨，语气里带着点嗔怪：“去就去呗，又不是再也不回来了。”
“但是……”
“但是什么？”今棠歪了歪头，笑得狡黠，“你怕我跑了？”
林屿森抿了抿唇，没接话，但那微微收紧的手说明了一切。
今棠把手从他脸上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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