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骂了一顿,说是太大了,家里用不着这么大的锅,定金还在我这,尾款不给我结了,这事儿整的我心里正憋气呢,可不您就来了。”
苏晓一听,这运气还真是不错。
“那这铁锅我要了,人家不会再反悔吧?”
苏晓不想卷入这种麻烦中,必须要事先问好。
“苏姑娘放心,这口铁锅您要是要的话,我就把那人的定金退回去,或者再重新给他打一口就是了,不会连累到您。”
苏晓这才放心,当即就付了银子,这口铁锅因为尺寸太大,要二两银子。
苏晓付了钱,又定了一口同样大的铁锅,约定好三日后来取。
李铁柱帮忙把这口锅给苏晓搬上骡车。
苏晓也没回去,而是又往县城去。
按照苏老三说的时间,今晚就要把苏修文送去下坡村走个过场。
来到林家医馆,苏晓一进门就看见苏修文正在扫地,扫完地又给人端茶倒水,另外两人则是跟在大夫身边学习,不时记笔记。
苏晓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这不是欺负人吗?
说好是来学习的,为何区别对待?
苏晓当即就将苏修文手中的茶杯放在了柜台上,将人给拉出医馆。
苏晓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苏修文也没想到姐姐会突然来医馆,他有些慌乱,随即低下头不语。
苏晓闹得动静有些大,医馆里有不少的病号,都纷纷看向这姐弟俩。
苏晓也不想被人当猴子看,拉着苏修文上了骡车,赶着骡车往醉香居去。
一路上,苏晓脑中闪过各种苏修文这些日子在医馆里受冷落受欺凌的画面。
她一边脑补,一边心如刀绞,眼泪也不争气的在眼底打转,她太忙了,以至于忽略了亲弟弟有没有被人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