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船随着河流缓慢移动,歌姬美妙的歌喉搭配丝竹声隐约传进来。
河两岸每到晚上灯火通明,不少小摊小贩在此讨生活。
苏晓站了一会儿,就转身进屋了。
顾大郎要了热水来,苏晓洗了脚,先上了床。
董谦早已不知去向,没来打扰顾大郎夫妻俩,也没有在隔壁,不知道又跑哪鬼混去了。
“娘子,家里为何遭贼?贼人是谁?”
顾大郎此时才有时间详细询问。
苏晓简单把情况给顾大郎说了一遍。
听说顾舒江已经把孙氏给休了,他跟着松口气。
“二堂哥这事做的倒是干净利落,反而是因祸得福了。”
苏晓不解顾大郎此言何意。
“这话怎么说的?”
顾大郎端坐好,握着苏晓纤细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手心,这才向苏晓解释。
“孙氏明天定然没有好果子吃,她这叫唆使他人行窃,乃是幕后指使,我朝律法对行窃者定罪很是严苛,一旦抓住,就是连坐,这孙氏现在明显就是幕后主使,明日案子一旦定下来,那这孙氏及其家人都难免牢狱之灾。”
苏晓吃惊:“连坐?大夏还有连坐?”
顾大郎点点头:“没错,不过这也看案件性质,并不是所有案子都会连坐,但是偷盗必定会连坐。”
苏晓暗暗吐舌,赶紧虚心向顾大郎请教大夏的律法。
这一说就说到了半夜。
直到两人眼睛都睁不开了,苏晓打个哈欠,睡了。
顾大郎终于能抱着媳妇安然入梦。
翌日一早,苏晓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带着顾大郎去衙门。
董谦依然是不见踪影。
在衙门口,苏晓再次看见孙梅香和那个妇人,两人一看就知道,昨晚肯定是没休息好,不知道在哪犄角旮旯缩了一夜,黑眼圈比苏晓的还大。
孙梅香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蔫不拉几,无精打采,被妇人扯着亦步亦趋往大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