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宇的伤势一天天稳了下来,刀口结痂收口,看着渐渐好转,只是依旧不敢大幅度动弹,大半时间只能半靠在床头静养歇着。
这几日,廖晚晴几乎天天往医院跑,风雨不误。
她在家压根不会下厨,为了照料江宇,只好每天守着家里保姆做饭,盯着火候、拿捏咸淡。
每天提来的保温桶从不重样,要么是炖得软烂入味的排骨汤,要么是温润养胃的小米粥。
除此之外,她总顺手带一束新鲜野花,插进自带的玻璃瓶里,淡淡的花香散开,压下了病房里的药苦味。
每次护士换药、清理伤口,纱布牵扯刀口,疼得江宇咬紧牙关、满头冷汗。
等护士忙完,她便拿温热的毛巾,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
日子一久,两人相处渐渐熟稔自然。
江宇性子开朗乐观,哪怕卧床养病,也时常说笑打趣,冲淡了病房的沉闷死寂。
这天清晨,天光透亮,廖晚晴刚兑好温水要给江宇擦脸,病房门便被轻轻推开。
顾砚辞提着营养品走进来。
他目光落在廖晚晴身上,很是意外。
廖晚晴何尝不觉意外呢?
江宇心思粗疏,半点没察觉两人之间的微妙暗流,笑着开口介绍:“哥,你来了。这是廖晚晴廖同志,晚晴,这是我表哥,顾砚辞。”
“表哥”两个字让廖晚晴心口瞬间一空,只余下满心荒唐。
江宇坦荡赤诚、干净纯粹,是实打实的好人,可他这位表哥,看着端正稳重,行事却暧昧含糊、让人看不透,最是表里不一。
可这段感情纠葛,终归是她一人的自作多情、自取难堪,现今只好藏在心底。
顾砚辞:“小宇,我和廖小姐认识。”
“这么巧?”江宇满脸诧异。
廖晚晴刻意避开他的视线,疏离又客气:“嗯,工作上有交集。”
一句话划开所有牵扯。
江宇隐约觉得气氛不对,却琢磨不出哪里怪异......
另一边,新星棉纺厂的难处半点没松。
林希冉没有坐以待毙、原地内耗。
她跳出固有路子,连日在外奔波摸排。
最终在顾砚辞的灵通消息下,盯上了城郊的红旗民营棉纺厂。
这是这两年趁着改革风口冒出来的私人厂子,老板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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