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罢了。
自己来太原,也并非为了对付李家,最主要的目的,是暗中打探关于右护法赵希贤的事。
小姐曾说过,若是有一天赵希贤与李家发生火并,自己就尽快抽身,去杭州凝香阁找她。
没想到,还没等到赵希贤造李家的反,李家就先自身难保了!
李大礼去了京师,短时间内是赶不回来的,张寅又被樊继祖骗去了朔州,太原城根本无人能主持大局。
连最后的希望,请总坛的白长老或者右护法赵希贤来主持太原左卫起事,都已经靠不住了。
军情紧急,他们拖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到,只能是路上出了状况。
要么是信使就没平安抵达黑木崖,要么是来太原的路上出了事。
无论是哪一种,自己继续留在此处,都非常危险。
“祖父、父亲都不在,我李家的基业,不能毁在我手上!
要是白长老或赵希贤今日还不到,就只能由我出面,主持太原左卫起事了。”
李同转头看向楚南音,柔声道,
“我在教内资历太浅,恐怕难以服众。
说实话,我半点把握都没有!
南音,兵凶战危,我最不放心的人就是你,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儿。
我想过了,今日就派人送你离开太原城,往南走,越远越好!
如果我李家能渡过此劫,将来你我夫妻自有团聚的一天。
若是有一天,听到了我的死讯,你就再找个好人家,给咱们的孩子找个继父吧!
不求孩子能跟我姓,只要你们母子能好好活下去,我也能瞑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