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去御马监叫人救驾,是奉皇后娘娘之命。”
听到陆辰的话,陈芙蓉有些诧异,
“伺候陛下,更是奴婢的本分,实在不敢邀功。”
不过说归说,陈芙蓉立即起身,小步走向旁边的耳房。
虽然不知道郢王为何突然关心起自己这个宫女,但陈芙蓉还是敏锐地发现,这是一次给自己增加筹码的机会。
这可是监国亲王,皇帝唯一的亲弟弟!
待皇帝醒来,他随口说一句好话,都能让皇帝更加看重自己。
在后殿两侧,各有几个耳房,东西对称,都是十几平米的小房间,是随侍皇帝的嫔妃、宦官、宫女临时休息之所。
陆辰走进陈芙蓉所住的耳房,装模作样在室内转了一圈。
与此同时,陆辰已经用念力仔细扫过了这间耳房的所有角落,包括每一个能藏东西的所在。
果然,有一个拳头大小的纸袋,正大大方方摆在梳妆台旁的抽屉里,袋子里,是很多触感像是冰糖或明矾的晶状体颗粒。
陆辰转过身来,背朝梳妆台,随口指出几样生活用品太过简陋,吩咐一同跟进来的小宦官记录下来,去找内官监换更好的。
在陈芙蓉拜倒谢恩之时,身后那梳妆台旁的抽屉悄无声息缓缓打开。
一个看起来几乎一模一样的桑皮纸袋从陆辰长袍下飞出,与抽屉里的纸袋完成了掉包。
当陈芙蓉再次起身时,抽屉已经恢复了原样,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太原,李大礼府邸。
“南音,我心里总觉得不大对劲。”
李同在庭院里来回踱步,
“信使去黑木崖总坛已经好几天了,照说三天前就该到了!
事情如此紧急,白长老和赵希贤无论决定谁留守黑木崖,谁来太原主持起事,都应该立刻动身才是。
从平定州来太原,双马换乘赶路,一日可达。
就算有什么情况耽搁了一下,昨日也该到太原了。
现在还没到,只怕出了什么意外!
祖父被樊继祖骗去了朔州,我派人去追已经晚了不少时间,在祖父抵达朔州城之前,是不可能追上的。
现如今,祖父是生是死,我都毫无把握。
父亲和六位长老去了京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路途如此遥远,只怕等父亲回来,局面早就难以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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