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一招还真有用。”
陈芙蓉轻笑道,
“我自进宫起,就一直在给魏嬷嬷讲子虚乌有的家事。
她怎么可能想到,竟然会有人把一个谎话长年累月连贯着讲下去。
这么多年一直听下来,这假故事也成真的了,她根本就不会怀疑。
前些日子我收到左护法的信件,是说我那“弟弟”在老家闯祸伤了人,需要很多银子才能解决。
我自然也把这事告诉了魏嬷嬷,她还私底下塞了十两银子给我。
除此之外,我也假意找宫里其他相熟的宫女、宦官借了些银子,凑够了一百两,寄去“老家”,替我“弟弟”解决了官司。
这些银子若是靠我自己的月例,得节衣缩食好几年才能还上。
当时我就知道,左护法让我这么做,多半是为了让宫里的某些人觉得我如今非常缺银子。
若是有人肯用大笔银子收买,我很难拒绝。
果然,昨日魏嬷嬷私下找到了我,塞给我三百两银子,让我替皇后娘娘做件事。
事成之后,还会再给我五百两。
这件事,就是暗中组织翊坤宫的宫女,在皇帝某次召曹端妃侍寝之时,制造一起让皇帝震怒的事,并将屎盆子扣到曹端妃头上。
让皇帝彻底厌弃曹端妃。”
“此事对你而言,有很大的风险啊。”
王子岩坐起身来,看着床榻上的陈芙蓉,
“皇帝脾气暴戾,真要做出了让他震怒的事,参与此事的人恐怕很难保住性命!
你是翊坤宫的总牌,哪怕找了替死鬼,也很难真的将自己撇干净。
且不说皇帝很可能直接下令将你杖毙,就算是方皇后,也极有可能杀你灭口。
你我都是教主捡来的孤儿,从小一起长大,一起识字、习武,我绝不希望看到你死于非命!”
“你对我的好,我自然知晓。”
陈芙蓉从身后搂住王子岩,
“在宫里这么多年,后宫每一位嫔妃的脾性我都了如指掌!
当年皇帝废了张皇后,为何会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册封方德嫔为后?
因为当时的妃嫔之中,就数方德嫔最为低调,别的妃嫔受宠,她也从不表现出醋意,更没有对皇帝的事指手画脚过。
皇帝接连经历了陈氏、张氏两位有自己的主见、会吃醋,甚至敢在他最在意的修道之事上劝谏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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