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酒,还要包揽他的花销,定是对他有所图。
身为林家的管事之一,怎么可能连这点都意识不到。
故意做出毫无分寸的样子,正是为了看看,自己在计划被打乱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既然如此,那就最好将计就计。
因此,严世蕃直接扔给老鸨二十两黄金,为邓管事替那女子赎了身。
见自己如此上路子,那邓管事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问自己下如此血本,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什么。
严世蕃来此找他之前,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自称是来自京师的商人,想与他交个朋友,从林家采买些稀罕物件。
听说只是为了做生意,邓管事明显放松了些,此人也是个爽快人,直接开口为刚才的孟浪行为向自己道歉。
坚持要将为女子赎身的二十两黄金还给自己。
送出手的黄金,哪有收回来的道理,严世蕃自认丢不起这个人。
既如此,邓管事也没有强求,而是取来了一物相赠,就是这面琉璃镜。
据他所说,这琉璃镜能卖一百多两银子,价值与那二十两金子基本相当。
而且,林家就有货源,若是还想要,可以找他。
“那人不过是林家的一位管事,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琉璃镜!”
听了严世蕃的话,墨书也吃了一惊,
“难道说,郢王殿下当年赐予少爷的琉璃镜,也是从林家购得的?
只不过,那面镜子的档次更高,边框用了金丝楠木制作,还镶嵌了宝石。”
“若真是如此,这事就更加蹊跷了!”
严世蕃显然并不认同墨书的说法,
“这几日,有关林家的消息,咱们也打听到不少。
林夫人抵达宁波,开始落籍置办产业,已经是嘉靖十八年冬天了。
郢王殿下赏赐那面琉璃镜给我的时候,却是在嘉靖十八年秋天!
那时候,林家都还没来宁波府呢!
不过,既然邓管事这条线搭上了,演戏就要演到底!
咱们此次携带的金银,还剩下多少?”
“少爷,为了方便赶路,此次咱们带的现银和黄金并不多。”
墨书连忙答道,
“如今剩下的全都按银子算的话,有一千多两。
不过咱们从京师出发前,还在裕丰票号存入了一万两银子。
裕丰票号最近的分号在杭州,距离宁波府不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