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
如此,起事若败,教众们也能有一条退路,有安身立命之所。”
。。。
京师,文华殿以南,内阁值房。
“夏阁老,这已经是殿下第二次驳回了,如何是好?”
翟銮叹了口气,将一份奏折放到内阁首辅夏言面前。
此人原是内阁三辅,次辅顾鼎臣不久前刚刚病逝,他自然也就成了次辅。
“咱们第一次票拟,是以“诈伪请封”“冒称外夷”的罪名,将那所谓“使团”交由刑部勘问。”
夏言拿起奏折,看了看票拟上朱红色的“不可”二字,
“那旧港宣慰司最后一次遣使朝贡,还是在正统年间,至今已有百年之久。
四夷馆旧档也有记录,早在英宗朝,旧港宣慰司就已被爪哇国攻灭,旧港宣慰使施氏一族向爪哇投降,举族被迁往爪哇国居住。
哪里还会有什么施氏后人能来袭职?
而且,我还召来会同馆的人问过,南洋汉人虽也会说汉话,写汉字,但口音、习惯还是与大明境内之人有些不同的。
这支“使团”之中确有一些这样的人,但都只是随从,那位自称施进卿后人施锃的中年男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大明人士。
要不是兵部武选清吏司查验,此人所持印信和册封诏书确为真品。
早就直接将这帮胆大包天的狂徒锁拿问罪了,这奏折都到不了内阁。
第一次票拟被郢王殿下驳回,老夫还不算太意外。
虽然此人出示的家谱不能验证真伪,也无法证明自己真是施进卿后人,但毕竟印信和册封诏书都是真的。
就算我们认定这印信和册封诏书不是此人家传,而是他通过什么手段弄来的,交刑部勘问,也确实利弊参半。”
“在郢王殿下驳回之后,咱们又起草了第二份票拟。”
翟銮语气中有些无奈,
“当时咱们觉得,殿下只怕是认为太过苛责跨海来朝的“远人”,有损朝廷威仪。
所以这一次,内阁给出的票拟意见,是“驳回请袭,给赏遣还”。
旧港宣慰司自正统后,朝贡久绝,宣慰使施氏家族世系也无案可稽,让此人袭职,实在是不合适。
但此人远来向化,还带了些南洋土产朝贡,酌情赏赐些彩缎绢布、衣服冠带遣还便是。
可是,殿下竟然又一次朱批了“不可”!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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